刀终究是刀,就好比再烂的绳子,也能勒死人,虽失了效果,但它终究还是那个物件,本性不会变。
这世上所有带着锋刃的东西,却是都不能轻视。
尤其当自己是鱼肉之时,那就更不能轻易尝试。
黄杉少年的目光还在冰冷下去。
紧接着眼皮开始抖动,长长的睫毛不断和下眼睑触碰,有两根脆弱的,已经掉落下来,正巧落在了酒杯中,漂浮在酒汤上面。
“嘶……”
黄杉少年抽动了几下鼻翼,喉头微微一挺,像一阵风般钻到了那位还在桌边坐着的老妇的怀里。
“奶奶……”
刚一开口,眼泪便夺眶而出,然后哭声大作,吵的整个客栈中都不得安生。
掌柜的本来在柜台后面整理着毛巾。
他对毛巾似是有一种执念,其一必须雪白,其二必须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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