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影四下打量了一圈儿,整个客栈中只有他与蛮族智集这一桌没有喝酒。其余的,人人面前都摆着一个酒杯。

        酒是自带的,酒杯却是从掌柜的这里,交上二十枚大钱作为押金,借用的。

        酒杯在这里可是消耗品,最多伺候两桌人,必然就会破碎。

        无论是争吵还是无意,酒杯总是经过话语落在地上的。

        有人给掌柜的算过一笔账,他每个月就靠这酒杯的押金,都能有上百两银子的收入。

        刘睿影也喜欢酒。

        虽然不是酷爱,但绝对算不上排斥。

        他找来找去,终究是找到了这股子腥味的源头,正是出自黄杉少年手里的酒瓶。

        那是一个小口鼓肚子的梅瓶,瓶口处用个裹在红布中的银豆子封口。

        这瓶子并不在他身上,而是他的奶奶,那位衣着素朴,看上去谦逊有礼的老妇人从怀里掏出来,递给他的。

        黄杉少年看到这酒瓶,脸上浮现出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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