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刘睿影看天是为了舒缓心情,而他看天是为了辨别方向。
蛮族智集对下危城并不熟悉,上次来时就东躲西藏的,根本不敢露头。唯一熟悉的就是这条河,因为这条河不仅仅是在城中,更是一直往南流,直至漠南腹地。
当初他也是顺着这条河一直走才来到的下危城,茫茫大漠之中根本没有任何标志可以用来便时方向。蛮族智集能走到这里,靠的就是脚下的河道以及头顶的星与月。
分辨出方向后,他便带着刘睿影朝前走。
下危城的布局四四方方,全都是正南正北,只要找到了方向,那就很难走错。
两人约摸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才走到河边。
因为有几次,却是走进了死胡同,不得不原路退出来,跟着方向继续找别的路。
虽然方向是正的,但并不代表就可以一条道笔直的走下去。
要是熟悉下危城中布局的话,最多不过两盏茶的功夫应当就能走到。
“河与江有什么分别?”
两人站在河边,看着夜色下戏水的人群,蛮族智集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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