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影眼睛尖,看到他吐出的唾沫竟然是深褐色的,像是血迹快干时的颜色,不由得大为惊诧。
早就听说做海工的,都活不久。
因为常年在海上风吹日晒,还要潜入海底去打捞珍珠与珊瑚。这些对身体都是极大的损耗,正常人根本负担不起。
即使有经验的老海工,做个十来年便差不多到了上限。
要是运气不好,没攒下什么积蓄,还得进城找个差事,填饱肚子。
劳苦半生也终于回了原地,还错过了挣钱卖力气的黄金时间。
当然,一夜暴富的传说,在海边也不少。
曾有人凭一己之力捞上来了株三尺多高的珊瑚树,刚拖上岸,就被人高价买走。这位海工也就此金盆洗手,到城里置了地,盖房娶媳妇,安稳余生。
“要出海?”
刘睿影还未开口,那老海工淡淡瞟了一眼他便开口如此问道。
“晚辈是要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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