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所有初生的幼鸟一样,空也对最初苏醒时所见到的那位博士抱有雏鸟情节。

        也因此,即使他在所有主人之中最敬畏这一个,但在别处被人玩弄得遍体鳞伤之后,还是会回到这里舔砥伤口。

        他无家可归,即使畏惧,这里也是唯一能给他安全感的地方。

        最初的主人通常不会对空做什么,只偶尔检查一下他的身体,给他上些并不会让他好受的药。

        但这次空被要求趴在实验台上,难堪地翘起屁股,多托雷摘下手套,手指伸进格外粉红的洞穴里搅了搅。

        “这次是玫瑰花汁吗?哼,他可也真是有够闲的。”

        没有得到空的回应。多托雷也不在意,他今天也格外有闲情逸致,突发奇想地想要对空做点什么,

        “空,趴着别动,你是乖孩子,能做到吧。”

        空没应声,但塌下去的腰和因此翘起的屁股已经表明了他的想法。

        “他们都对你做了什么?可以跟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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