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有些担心被绳子绑久了,季清歌的手腕会麻。
季清歌的手腕果然麻了,缓了好一会儿才能颤抖着抓住穆青晚的衣角,穆青晚正要伸手给他揉揉,对方就已经迅速掐上了他的脖子。
但力气并不大,不知道是被肏得没了力气,还是因为被绑太久。
穆青晚并没去管,看着季清歌被怒意烧得泛红的眼,掐住对方的腰又深顶了一下。
季清歌手上很快就卸了力气,穆青晚带点恶趣味地将人悬空抱起,对方便慌乱地用那双腿缠上他的腰,两只手也从掐改成了环。
悬空的姿势并不好使力,但在重力的加持下,穆青晚迟迟塞不进去的那最后一截鸡巴终于得以被季清歌全部吞吃了进去,加上最顶端顶着的那一颗跳蛋,使得季清歌生出一种即将被顶穿的错觉,两手扒着穆青晚的身体就要往上爬。
他这幅慌不择路的模样使得穆青晚不禁带了点笑意,亲了亲季清歌的耳垂,把一个东西塞到季清歌手里,声音甜滋滋地诱哄道,
“乖,按一下这个。”
季清歌的甬道太紧,加上这样的姿势,穆青晚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寄希望于季清歌再高潮一次,让甬道变得湿润点。
季清歌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穆青晚的声音又太过甜腻无害,他下意识地听从对方的吩咐,推了一下手中的按钮。
“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