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吗？我可是特地往里面加了我的精液。”
季清歌洗脸的动作顿住，连忙厌恶地漱了漱口，镜子里映照出穆青晚的也同样透着镜子注视着他，注意到季清歌的视线时，对方慢悠悠地笑了，眼里满是恶意，
“是想着你射出来的。”
季清歌噌噌两步走到穆青晚面前，略低了点头看着穆青晚，在对方感到疑惑而稍稍挑眉的时候，迅速抬手给了他一巴掌，然后目不斜视地走出厕所。
下午穆青晚走进教室时，班内发出了一阵不大不小的喧哗，季清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咬着下唇解题，注意到异样还是因为穆青晚走到他书桌前站定，并且恰到好处地挡住了他的光线。
季清歌不耐烦地抬头，穆青晚脸上带着个异常明显的掌印，看着却有些懒洋洋地，伸手拿走了季清歌摆在桌上的盒装橘子汁，拿起来在手上摇了摇，估计还剩个一半时叼住吸管喝了一口，然后又放回到季清歌的桌子上。
季清歌脸色当场就冷了下来，下意识想起身把被穆青晚玷污过的橘子汁拎起来扔了，但穆青晚的跟班一号和跟班二号一左一右堵在他座位两边，虚捧着穆青晚的脸就开始长吁短叹嘘寒问暖。
跟班一号夸张地大叫一声，
“天啊！老大！你这脸是怎么了，被谁打了？！”
跟班二号季清歌有点印象，是之前那个叫章岚的，目光既直白又隐晦地向着他这边扫了一眼，眼神隐带钦佩，似乎很想笑出声，以至于表情都有些扭曲。
穆青晚也完全不怕别人知道，先对一号说了句让开，然后在季清歌座位左边蹲了下来，侧脸轻蹭了蹭季清歌的大腿，可怜兮兮地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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