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圈住季清歌的上半身舔咬他的锁骨,

        “我不喜欢你跟观月家的人那么亲密。”

        “嗯嗯。”

        季清歌敷衍地应了两声,推开他的头,

        “别在露着的地方留印子,都说了我下午还要去上课。”

        穆青晚最后重重地在他侧脖颈上吸吮了一下,换来了头顶不轻不重的一巴掌,他心里有些开心,急着跟季清歌变得更亲近,但毕竟能赤裸裸地留下所属物标记的行为一律不被允许,最终只好泄愤似的拉下季清歌的裤子,将早就吐露出粘液的东西塞了进去。

        季清歌宛如突然被扼住喉咙,感觉呼吸困难了一瞬,断断续续地骂,

        “呃,你……你大爷……润滑,啊!”

        穆青晚掐住他的腰深顶了一下,季清歌未出口的话语就变调了,两个人之间的润滑全靠穆青晚兴奋地吐着一股又一股前列腺液的性器。穆青晚的身体比季清歌的身体兴奋得多,性器急切地在他体内冲撞着,整个人也紧紧缠上来恨不得与他融为一体。

        季清歌闷哼着,眼角已经挂上了泪滴,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攀住穆青晚的肩,半推半就地抗拒着,因为下半身满塞的奇怪疼痛用不上力。

        穆青晚终于凭借惊人的毅力硬生生把自己整个蹭进了季清歌体内,他亢奋地抱住季清歌,脑袋在他颈窝里又舔又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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