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看向狱警,眼睛本能下瞄敲准狱警的裤裆,见裤裆微微隆起,心想:“硬了~”走过去朝狱警道:“你想操思思,对吗?进来操思思好不好?”

        狱警把荤菜递进去:“你现在还不配被操。”

        陈思感觉到被否定的失落,接过饭后眼神犹豫,看向狱警问:“为什么,思思不够骚吗?”脸趴在铁门栏杆上吐出舌头追问:“硬的很难受吧,思思帮你吸出来”

        青涩且真挚的淫荡对狱警极具杀伤力,虽然此刻不能使用思思,但狱警还是决定挑逗下他,这不算坏了规矩。

        “还不到两周呢,骚男人”狱警掏出鸡巴撸着问道:“是想要这个吧?”

        陈思觉得自己很久没见到真鸡巴,眼前的鸡巴黄中带黑,虽然看上去脏脏的,但也觉得美味壳口,点点头在空气中拨弄几下舌头,含糊说道:“操思思,思思想要。”

        话才说完,狱警就把鸡巴放回裤裆:“骨子里的骚果然和其他强奸犯被驯化出来的骚不一样,看的我心痒痒”踢下铁门说道:“快吃”

        陈思以为这里的狱警都是见洞就操的性瘾男,此刻见狱警离开,心里自是失落,想起之前见其他男娘在监牢中发骚求狱警鸡巴赏赐的模样,陈思得出结论-在这里想被操真不容易,还得让鸡巴们更满意才行。

        但他眼下不知道该怎么做,只好双腿夹着小肉球先把饭给吃了。

        陈思发浪的消息传到王倩的耳朵里,晚上王倩来看陈思的时候,正巧碰上陈思用假阳具磨屁眼子。

        陈思未经润滑的屁眼哪吃得下假阳具,只是掰开屁股蹭了几下尝试能不能插进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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