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扫了眼旁边已经快装满的纸壳箱:“我还有事儿,你留个地址,改天我派人把箱子给你送过去。”
逐客的意思很清晰。
“哦……”
郑庭霄的反应,应该正符合时颜的期待才对。
可她就是说不上来的觉得失落。对方甚至不如安宜关心她,只是她说没事儿,就对她不闻不问了。
说时颜别扭也好,口是心非也好,甚至说她绿茶也好,可这一刻,她内心就是酸涩的。她嫉妒,也放不下,那些懂事儿和洒脱都是表演。
她余光扫过远处的卧室和大床,甚至卧室的窗帘还拉着一半。
她现在不那么想走了。
她至少想给郑庭霄添点儿堵。
时颜咬咬牙,伸出受伤的那只脚,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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