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饭是四季餐厅送过来的,浦蕤没什么食欲,他哥连哄带劝才勉强吃了一小碗。
田少义一边扒拉着饭一边偷偷观察,觉得蒲苒萧在他弟弟面前像个没脾气的家长,无限宠溺着自己的小孩。
下午断断续续又上了一个小时,浦蕤说自己头晕,什么都记不住了,趴在沙发上耍赖。蒲苒萧笑着拍拍他后背,跟田少义说:“收拾收拾我送你。”
两个人坐上车,田少义语重心长的说:“师哥,别怪我多嘴,对孩子不能过分溺爱啊。”
蒲苒萧罕见的对他笑了下,“那怎么办呢?”
田少义被那个和煦的笑容晃了眼,更加来了劲头,“要狠下心来啊,他不小了,不能什么事都由着他的性子来啊。叔叔阿姨也不能太娇惯,要知道惯子如杀……”
“好了,”蒲苒萧轻声打断了他,“我们知道了。”
田少义看着男人的侧脸,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没再开口。蒲苒萧将他送到家楼下,跟他说以后去上课可以打车,实报实销。
“那师哥如果顺路,能不能还送我回来?”
田少义眼睛亮亮的看向蒲苒萧,后者告诉他,“我们不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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