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对着身下人后脖颈那块脆弱的皮肤,g0ng治咬下去,闷哼S在了手心,黏稠微凉。

        几乎同一瞬间,杏在一声尖叫后失了声。

        &0后只余两人的喘息,g0ng治声音沙哑着,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脱口而出。

        “杏……我可以吻你吗?”

        突兀的安静之后回答他的不再是“抱歉,我刚才没听清,Miya,你想说什么?”,以往情事结束后就立刻恢复理智、找回平时平静声线的杏总带着另一种感觉的绝情,以“听不清”糊弄过去是她的惯用招数。

        但这次是挂断的机械嘟嘟声回绝了他,不留余地。

        “……杏!”

        说不上是春梦还是噩梦的惊喊划破了夜幕,25岁的g0ng治从床榻坐起,心有余悸喘着粗气,瞳孔放大,下身的帐篷已经鼓鼓囊囊。

        床头柜的电子钟显示三点三十,房间寂静又黑暗,告诉他这只是一场梦。

        从那天起,玥瑜开始时不时光顾饭团g0ng。

        点的菜品从一开始单一的金枪鱼饭团慢慢多变,今天是r0U松,明天是秋刀鱼,进门的时间也从空位拥挤的高峰饭点变成十一二点的即将打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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