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足够一个人完成阶段X的蜕变,也足够让後辈们拾起前人的鲜血残肢,对乌鸦布下天罗地网。日本的黑夜、乃至世界的黑夜被剥夺了驰骋天际的权力,但他们的罪行和涉及的面向太广,不是短时间内能够轻易做出裁定的,即使迫於各国的施压,法院也只能暂且冻结财产,限制相关人员的出境和人身自由。
而光是做到这些就花费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涉案的相关人员也直接从当年初忙到明年初,完美错过了享受新年假期的机会。
说是这麽说,但现在也还没到他们可以就此高枕无忧的时候,大型的诉讼缠讼十余年,甚至二十余年的都大有人在,没准直到诸伏景光迈入40大关的时候他都还能坐在证人席看到琴酒跟公设律师在与检察官互喷口水。
但至少在新年,法院是没有营业的,所以这次无论发生了什麽也不能阻拦降谷零和幼驯染一起祈求来年顺遂了吧──本来降谷零真的是这麽想的,所以他卖了一个面子给工藤新一,新年第一天没有直接带着诸伏景光马不停蹄赶去长野,而是和老熟人们一块儿在米花神社参拜──然後他就遇到了居然没有回英国或美国或谁管他呢的赤井一家。
真是巧呢,诸伏景光在美国待了整整四年,期间就算是听说赤井秀一回到美国继续就任他的FBI,还是如何在曼哈顿街区和贝尔摩德玩猫抓老鼠的游戏,甚至在围剿组织的行动时,这两个人也一次都没见过面。
别误会,这其中并没有他的手笔,降谷零虽然仍然看不顺眼赤井秀一,但那时的他还没有闲到会对这种事情动手脚。
所以这一切简直荒唐到只能用一个词来概括。
孽缘。
14。
东京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雪,他们现在能这麽顺畅的来参拜都是多亏了神社的志工今早加急铲雪的缘故,但天气仍然很冷,神社的x1菸区又是在户外,诸伏景光在吐息之间都能见到些许的白烟,这让他无端地回想起以前和莱伊,不,和赤井秀一在yAn台一块儿cH0U菸的时候,那会儿他烟瘾挺大的,没任务的时候一天几乎能cH0U到一包菸。
但最近已经很久没cH0U了,也可以说是戒菸了,虽然现在的工作圈里还是有交际菸的习惯存在,所以他还是会随身带着菸,但他多半都是请人cH0U,而不是自己cH0U,因此在看到赤井秀一习惯X地将手伸进口袋,顿了一下又悻悻的空手而出的动作时,他递出了手里的白大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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