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严面子挂不住,想到刚刚说的话,有些心虚,“小瑾,刚刚爸爸说话有些冲,你别挂在心里,不管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爸爸,做的那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确实,”文瑾应着道,语气讽刺道,“你是一个好爸爸。”

        他面上每什么表情,情绪也毫无波澜,只是一双眼睛太过于冷,文严不经心一愣,看着那张俊秀的脸,默默的叹了一口,“你知道就好。”

        文严还想说什么,突兀的电话声音响起,他无暇去顾及文瑾的情绪,只顾着面前的手机,他对着文瑾道了句,“我先走了,”说完就急匆匆的离开这里。

        还不忘去接那个电话。

        是一道女声。

        文瑾知道,那是江如柏的班主任。

        心里已经麻木到不能在麻木了,每次他都劝说自己不要为不必要的人生气,但是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将他烧死。

        他恨文严,也恨江如柏,江如柏也不是无辜的,只要江如柏活着,这种负面的情绪就会像藤曼一般蚕食着他,使他窒息。

        文瑾心想,既然文严说他是变态,他就要将变态发挥的淋漓尽致。

        他们厌恶他的批,他就要用他的批将江如柏驯化成他胯下的鬣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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