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轻易放过江如柏的。

        只要江如柏来,那根木棒就会死死的敲击在江如柏的后脑勺,殷红的鲜血会喷射出来,卑微的像低等猎畜,蜷缩扭曲。

        想到这里,陈川兴奋的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好似能咬死猎物。

        文瑾说得对,他就是变态,就连周藏都不知道为什么文瑾那般厌恶他,只有他心中知道,他只是做了周藏都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情。

        周藏永远都是那副样子,以为自己诚心等待便能让文瑾注意到他,根本就错了。

        那晚他借着老师的名义叫文瑾去一所空旷的教室,当时已经下了晚自习,走廊上没什么人。

        瑾心中有所防备却还是没料到他那么大胆,陈川不知道从那里弄来一点迷药,因为第一次使用所以不敢放多,就在他得偿所愿的把文瑾架去酒店里,正欲脱掉文瑾衣服的时候,文瑾醒了,目光阴沉的看着他。

        “你在做什么?”

        只差一点,真的好可惜,虽然代价惨疼,但是他绝不后悔。

        陈川舔舔嘴唇。

        门被推开了,他那一棍子也朝着那人的头重重的敲击下去,后者防备不及,倒在地板上,温热刺眼的血液顺着头顶流出,那张脸瞬时被鲜血覆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