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好了一些,但房间没有地暖,空气依旧透着寒意,温软几乎是关完窗户就立即跳进被窝,钻温时怀里取暖。

        哥哥就是她的移动取暖器,还要什么地暖嘛。

        温软正乐滋滋地想着,突然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被压在了木床上。

        她快要来生理期,nZI又胀又痛。被这么一压,rr0U撞到木板床上,火辣辣的疼,差点半条命没了。

        更要命的是,T瓣处有一根长条状东西贴了上来,正无意识的隔着薄薄的衣料上下剐蹭。

        温软没有吃过猪r0U,但看过猪跑。知道贴着她的是哥哥的生殖器,课本上都画了出来,长条一根,底下还有两个蛋,叫睾丸。

        除此之外,温软对X一知半解,这些生物书上没有具T描写,倒是听别人说男nV之间不可以太亲密,不然会有小孩从肚子里跑出来。

        什么才算亲密?

        温软脸颊发烫,连着耳朵都有些燥热,夹杂着一GU诡异、道不明的兴奋感。

        温时身上清淡的皂角香,不同于香水的刺鼻。这种味道,温软以前从未在意,此刻却无孔不入的往鼻尖钻。

        她呜呜咽咽地喊着哥哥,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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