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铭比他还难受,说句不厚道的,谢望差点儿就笑了。

        所谓乐极生悲,他甚至还没乐,悲就来了。

        公交突然一个急刹,人们在惯性作用下东倒西歪。由于车上人多,谢望跟秦铭是肩贴着肩的站位,短短数秒时间,他们就撞在一起,谢望脸色腾地煞白。

        秦铭结实的手臂撞他胸上了。

        谢望疼得直不起腰,拿胳膊虚架在胸前,避免二次伤害。

        秦铭脸色一顿,注视着谢望难看到极点的神色,“撞到你……胸了?”他记得刚才那弹性柔软的触感,眼皮一跳,跟谢望道歉:“对不起。”

        谢望说不出话,摆了摆手,面容还是一阵青一阵白的。

        正常情况下,这么近的距离被一条肉做的手臂撞到,他一个男人不可能会有多么深刻的感受,但自昨晚那场梦起,他的胸部就变得异常敏感,不碰还好,一碰就要命。

        他轻声吸气,过了挺久,才缓过劲儿。

        接下来他双手环胸,时刻跟人保持距离。

        秦铭以为他胸部的位置有伤,为表歉意,之后一直挡在他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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