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通常意味着暗示性挑逗。陈彧二十三岁大小伙子,又不是不懂这些。
尤其是,此时此刻,陈诺骑在他身上,某个地方还坚挺地抵在小腹上。
陈彧不知道他弟在想什么,但他不能胡闹。但这是他弟,他弟什么德行,养了十几年绝对清清楚楚。陈彧猜测只是陈诺没有父母教养,并不清楚兄弟之间的真正界限,或者说,陈诺习惯于依赖他,他说的这一切只是为了刷存在感,保留自己的安全感。
不过他弟想的其实没那么复杂的,纯粹只是日天日地日自己哥。
陈诺还在继续哔哔,“哥,沈之归问我是不是不行,我还说他妈的少放狗屁,我哥一摸我我就能硬的。”
“你再从嘴里冒脏话试试。”
说别的陈彧没反应,听见脏字儿,他手肘怼了陈诺一下。
蹬鼻子上脸向来是男人的拿手好戏。陈诺撇撇嘴,胯骨很下流地在陈彧身上蹭了蹭,像要蹭出火。
“嘴瓢了,你别生气。我好难受,哥你帮帮我。”
“……”
陈彧没教过陈诺说脏话。哪怕陈诺再气人,哪怕他在外面跟人干架时骂的再难听,他在陈诺面前都不会从嘴里蹦出一个脏字儿。本来任由陈诺骑在身上无动于衷的陈彧,想着想着忽然就上了火,猛一把推得陈诺跌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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