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里,房间静得落针可闻。陈彧能听到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不知道是谁的,只是吵得他有些头晕。

        陈诺忍的费劲,他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几乎理智全无,身下把浴袍顶出个帐篷的东西精神抖擞。

        于是陈彧主动脱了陈诺的裤子,陈诺就顺势把他按到在床上。

        陈彧被这人按在身下的时候,有滴生理性的眼泪洇在眼角的泪痣上。陈诺低下头吻掉了那滴眼泪。恍惚间,他的位置就对了个调。

        “这次让哥来。”陈彧好声好气和陈诺说。

        “你要干我么?”陈诺眨巴眼睛,问。

        “不,我要骑你,给不给骑?”

        “给。”

        陈彧舌尖伸出来一丁点,狡黠地舔了舔唇角,然后把枕头底下的润滑液拿出来。

        他自己也快受不了了,只觉得空虚得要命。于是立刻跪趴在陈诺身上,自己给自己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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