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门缝里伸出脑袋,笑着说:“不换衣服,怎么去送你呢?”
像哄小朋友一样,厉望南眼睛都亮了。
两人先去餐厅吃了饭,才出发去机场。
这次是甘语自己开车送他。
厉望南买机票的时候就暗戳戳C了让她送机的心,因此没有买最晚的航班,两人到机场时是八点半,离起飞还有一个半小时,他磨磨唧唧不肯下车,非让甘语把车停在了停车场最偏僻的地方。
甘语停好车,侧头看了看他的脸,又垂眸看了看他的K裆。那里鼓囊囊地撑起一栋翡翠万象。
她伸手m0上去r0u了r0u,厉望南立刻往后仰了仰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闷哼。
甘语不怀好意地加重了力道,笑着问:“半个小时,够用吗?”
厉望南握住她的手腕,喘着粗气说:“没带套,不做,给你上药可以吗?”
甘语从包里拿出:“我带了。”
厉望南却难得纠结地皱起了眉头,半晌,他还是放弃了:“我听到医生说你x里有点肿,今天不做了,我走了你刚好养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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