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啊,太痒了,难受啊。
手机铃声适时响起,她赶紧叫厉望南:“闹……是闹钟……你该走了。”
她声音发着颤,带着事后的柔软和喘息。
“不急。”厉望南笑着说。
他的手不停,力道却非常温柔。
甘语忽然意识到他是在给她上药。
方才还滚烫的xia0x,现在已经有清凉逐渐蔓延开来。
只是他这药越上,她就越Sh。
她撇撇嘴,声音软软的:“无效上药,你在这儿,我的水就流不停,药都被冲掉了。”
闻言,厉望南的嘴角都快翘到太yAnx了,在他看来,甘语这样的语气就是在跟他撒娇。
他好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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