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语立刻想到了他当时拎的两个大行李包。
其实她一直有点纳闷儿,厉望南这个样子不像是后来崛起的新贵。辰星资本是老牌公司了,詹董是他亲小姨,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会自己提着两个编织袋来报到的孩子。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很久没看过这么朴素的有钱人了。
“一开始我还担心我NN受不了,经常陪她说说话,后来见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看书,听戏,浇花,种菜,闲下来就给我做开学要用的被褥,我还以为她没事了。”
厉望南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
他把脸埋在甘语的发顶,闷闷地说:“开学的前一天早上,NN一直没出来吃饭,保姆去敲她房门也没应,当时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推开门一看,NN穿着爷爷生前给她买的连衣裙,甚至还化了淡妆,很平和地躺在床上,跟爷爷一样,在睡梦中走了。”
那段时间是他最昏暗的日子。
年纪轻轻的少年,正如早晨的太yAn一般充满希望,他却第一次T会到了迷茫无措的绝望,生活突然没有了奔头,一夜之间失去了目标。
对着NN的遗T哭哭笑笑,他不知道自己接下去该怎么办。
爸妈一直在国外,爷爷去世之后匆匆回来办了丧事就走了,一个月不到,NN也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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