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想都觉得替他憋屈。
然而对象是自己,她又实在无法责怪自己。
厉望南说:“我想把我手里的花送给你,你拒绝了,但是高兴的对我道了声谢,转身就和男主持人约着出去吃饭了。”
甘语:“……”
他好酸。
她撇撇嘴:“我还喊了其他几个同学,你这样说的好像我跟男主持有一腿似的。”
厉望南不满:“我就在旁边,还是优秀新生,你为什么不叫我一起。”
甘语“嗤”他一声:“那时候谁知道你是哪个老六啊,但凡你报到那天态度好点儿,我没准还能记起你。”
厉望南:“……”
她真的很无情。
惹她不高兴的人,她统统不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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