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小子就是在指桑骂槐,怪他早上打了甘语。
“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错误埋单,不饶人也没什么过分的,何况是公司起诉的他们,又不是甘语。如果查出来真的违法,牢底坐穿也不过分。”厉望南说。
甘语心都凉了,她忍着眼泪,看了一眼甘清许收拾好的行李箱,道:“收拾好了是吗?收拾好了就走吧,以后别再来找我,我现在不太舒服,就不去送你们了,自便吧。”
她说完就要起身回卧室。
“小语!”
“甘语!”
甘清许和陈茹冰同时开口叫住她。
甘语没动。
甘清许难以置信:“这是你对你妈妈,对我说话的态度吗?什么叫以后别再来找你,什么叫自便?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你的父母!!你能对父母这么说话吗!?”
他声音很大,很吵。
吵得甘语又开始耳鸣,脑子里像有八百串鞭Pa0同时齐放。
她痛苦地捂住脑袋,低头一把抓起桌上的杯子狠狠地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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