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望南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走了。
甘语一下飞机就直奔公司附近的咖啡馆，她和唐宁约了在那里见面。
唐宁似乎在公司加班了，还是穿着工作时的正装，她到的时候，唐宁的咖啡已经喝下去一半了。
“对不起，我来晚了。”甘语抱歉道。
唐宁抬手看了看腕表：“没有，我下来的早，正好透口气。”
甘语笑了笑，落座点了杯咖啡。
“急吼吼把我约出来，说说吧，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或者等明天到公司再说的？”唐宁往后一靠，问她。
甘语微笑：“私事当然不能在公司说。”
唐宁端起咖啡杯：“想问厉望南？什么事？”
甘语想了想，道：“我昨晚忽然想起一件事，大三的时候，我和一个男生在阶梯教室打过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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