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语没有睬他,皱眉想了一会儿,忽然抓起自己的右脚闻了闻,又一脸怀疑地看厉望南:“还是嫌弃我?”
厉望南闻言立刻抢过她的脚,低头亲了一口她的脚背自证清白:“绝对没有,你的脚又白又香又软,就是让我亲三十分钟都行,我只是对这个游戏本身产生了一点点的质疑。”顿了一顿,他补充道:“没有质疑你的意思。”
甘语其实没有让人亲脚的癖好,当时放这支签时也犹豫了一瞬,但想着总不会就cH0U到这个吧,就扔进去了,可现在好巧不巧还真就被他cH0U着了。
真是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上赶着凑热闹。
她想了想说:“那这样吧,我们再重新cH0U一次。”说着就要去拿签筒。
厉望南拉住她的手,“我来,上次是我cH0U的,这次应该换你cH0U,这样才公平,刚才是我太自私只顾自己了。”他说着,自己抢先拿到了签筒,对着甘语晃了晃:“来吧,换你玩。”
“……”
甘语没动,目光却在厉望南的脸上梭巡辗转。
一直以来由于他殷勤备至的姿态导致甘语忽略了一件事情。
或者说不是忽略,而是在温室环境里待久了从而失去危机感的大意。
她总觉得厉望南像只憨憨的大狗,不管她说什么他都在顺从包容,从没给她找过事,可是今天,这狗东西看起来要Za0F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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