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望南苦笑道:“可能上次我管不住嘴把叔叔得罪狠了。”

        甘语眼皱眉思考了一会儿,突然问:“年后公司开会说过,今年有户口迁移的指标,你知道这件事吗?”

        “你想把你的户口迁走?”厉望南脱口而出。

        甘语点点头:“其实当时知道这个事情,我就写了申请表了,只不过总是无法下定决心,我爸妈没有打过我,饿过我,他们很关心我,对我严厉也是望子成龙的心态吧。所以我会想我是不是太矫情,太不孝顺了,这个世界上那么多连生活都成问题的孩子,我这点儿事真是太微不足道了,我真是太记仇太小心眼了。”

        “可是每次和他们相处,我都能感受到自己控制不住的暴躁,当这个环境只会为我带来负面情绪的时候,我真的想脱离。直到上次,他们又因为别人当街来打我,当时如果不是你在,我真的不知道我会不会直接崩溃发疯。”

        厉望南紧紧搂住甘语,他注意到了那个“又”字,他不敢想甘语说的崩溃发疯是指什么,他一遍一遍地轻轻亲吻着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唇,以此来麻痹自己cH0U痛的心脏。

        这种平静的窒息才最b人。

        所以他坚定地站在了甘语这一边:“不管你想做什么,我永远听从你的指令。”

        第二天到医院甘语就跟陈茹冰说起了这件事情。

        她没说别的,只说公司有名额,想把户口迁到B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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