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始终觉得骆景宸的身上有古怪,一如那未解的空任住持之谜。

        「是。」

        「备轿吧,得去向父皇请安呢。」微微抬眸,与卓皇如出一彻的深sE眼眸看不出喜怒。

        ———由仪城·浣花堂———

        「呦!好徒儿,喝喝为师调的青草茶?」看见不请自来的徒儿,老者喜不自胜。

        「师父,您老可曾见过癫狂之症?」

        蓝墨月接过啜了一口,便自顾自地问了起来,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她语调中的仓促。

        「何谓癫狂?你细细道来。」见徒儿神sE凝重,做师父的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了。

        「详细病症徒儿也知晓不多,发病前後都与常人无异,可发病时会神智尽失,嗜血残暴,伤人伤己,痛苦不堪,且好发於月圆之夜,约持续一晚,症状便会自动消失。」

        老者闻言,捋了捋白须细细思量。

        「徒儿以为如何?」

        「看着似是普通的血气逆行导致,只是因为长期驰骋沙场,发作的症状与频率都更严重。可徒儿想不明白,为何发作的时机如此掐准,又如何自行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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