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的情绪未能持续多久,她一盆冷水浇来,【……有个不幸的消息,我可能会晚点到。】
前几天糊弄作业的报应来了,老师指出题目中最重要的一个点,之前被她耍小聪明忽略掉,现在作业被返工,要求晚上七点前重新提交,否则第二年重修。
七点啊……她在考虑是否改签。
也许是“晚点到”三个字触动了他的神经,白景烁直截了当地告诉她:【你不用来了。】
狼来了的故事再次上演,而这一次他不再相信她所谓的“晚点到”。
【不要!我不会迟到!我现在就去机场!】
白景烁说:【没必要来,我明天出院,今天来没有意义。】
【忙你的事情吧。】
他最后说。
她甚至能够想象他在那边的模样,一定是面无表情地打字。
事情有一有二,不能有再三再四。她爽约他两次,怎么可以有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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