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时从她的脸蛋上一扫而过,笑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秦嘉懿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孩,羞愧又窘迫,白景烁推了她一把,“快去赶飞机。”

        “沅沅要赶飞机呀?快去吧。”

        秦嘉懿简直想捧着他的脸再亲一口,和柳时告别。

        柳时看了眼她颈部的围巾,关上门,思忖片刻,对儿子说:“景烁,强扭的瓜不甜,你说是吧?”

        白景烁扶着腰ShAnG,语气不咸不淡,“不是。”

        “哎呀你这个孩子……”柳时故作伤心,旋即话锋一转,“我找了一个老中医,过几天来给你看看腰。”

        西医只建议卧床,她不舍得看他受苦,四处打听其他法子。无害无毒的先试上一试,万一有效呢?

        “行。”

        “我听你经纪人说,你下个片子的剧本出了问题。你这次杀青以后,先休假吧。年纪轻轻的就伤了腰,老了有你苦头吃。”她随手拿了一个橘子,剥完递给他,叮嘱道,“这几天好好养着,不许出院。”

        这样的话,他昨晚就听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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