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可裤子刚褪到了一半,那红肿狰狞的性器就狠狠的撞了进来。
沈玉京身体忍不住抽搐了两下,唔,太深了。
可现下这人丝毫不知轻重,完全是靠直觉,狰狞的肉棒不顾媚肉依依不舍的吮缠,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力道动作又大又重,装满精液的囊袋打在腿心上。
沈玉京忍不住红了眼眶,自从上次上过药后,这人就没再这么粗暴过。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了胸前,就算被下药了没意识,依旧对他胸前的两点格外有兴趣。
张嘴含住,牙齿嘶咬叼着往外拽,沈玉京被他弄得眼眶通红,忍不住用手去推他的头,生怕这人不知轻重,把乳珠给咬下来。
好不容易把乳珠解救了出来,一只大手又按在了他的胸口,两指夹起乳珠还大力的揉捏着周边的软肉。
沈玉京忍不住张开了嘴,一声声似爽似痛的声音泄出,火热的舌头却舔着他干涩的唇,舌头又伸进了他的嘴里,掠夺一般的争夺着他的氧气,跟口腔的地盘,把那些呻吟全部堵死在了喉咙里。
只有眼眶不受控制的溢出眼泪,却也只能任由自己被这个野兽似的男人毫不怜惜的弄着。
也不知道是被下了什么春药,这人都已经在他肉花里射了三次,每次还没五分钟就又硬了,外阴被磨肏的红肿刺痛,逼肉都酸胀的表达着不满,也不见有什么清醒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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