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整个含住阴户,粗砺的舌头如同打桩般在里面狂插,一股股的淫水喷到了他的嘴里。

        可舌头远远到达不了的深度,被鸡巴操熟了的里内瘙痒更甚。

        沈玉京不受控制的挺着胯,想要被他的舌头奸得更深些,失神中,腰肢又瘫软了下来。

        抽出被媚肉绞紧的舌头,沈弄拉着沈玉京的手放在自己胯上,滚烫的一大团被束缚的极难受。

        在沈玉京的手里跳动了两下,“要我干你吗?”他重复着刚才的问题。

        贴了上来,那一大团刚刚好贴在了唇舌伺弄的正饥渴的雌逼上,“要我干你吗?”沈弄叼着他的乳肉,眼神充满了掠夺。

        “要的话就说我教你的话,说好了就干你。”沈弄说着故意顶胯,“舌头舒服吗?它能让你更舒服,我的好京京知道该怎么做,对不对?”

        沈玉京被他说得羞耻,身体却诚实的有了反应,甚至更大程度地张开了腿,“你……”

        “你…阿弄干我好不好,好痒,被舌头玩儿的好痒,里面想吃……吃大鸡巴呜……”

        “骚货,婊子还说你没有勾引我!”沈弄一只手扯着裤子,终于把他憋的难受的昂扬巨大放了出来。

        “现在就给你吃,干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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