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久,几个打手模样的人簇拥着下巴上长了一颗黑色毛痣的管事走了出来:“欠钱不还,就是这样的下场,秦氏,男人虽然病死了,但债不能消!”

        “天爷啊,利滚利的债,我家已经实在还不起了。”那女子哭喊道。

        “哼,我再给三天,如果三天后再还不上,就先收了这房子,再将们母女卖到齐春楼!”

        管事眯着眼睛,不时在母女身上扫过:“我们和安当的债,还没有人能不还的。”

        ……

        方仙看了眼周围,不由压低声音问着刘艳:“和安当?是何来历?”

        “不过是青玉门的外围势力而已,不过哪怕青玉门是二流宗派,也不是普通武者能够摆平的……”

        刘艳压低声音回答。

        “这,官府就不管管么?”方仙有些吃惊。

        “呵呵……官府,小弟有所不知,自从当年楚狂人一役之后,元武国官府实力大损,不得不收缩,在事实上形成各郡宗派割据的情况,武人跋扈,岂不正常?”刘艳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不过青玉门最近行事,越发下作了……或许门中出了什么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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