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想要中举之类,那还是算了。

        如果是一个秀才名额,正阳府内能决定的事情,淳于家还可以插手运作,但举人位份不同,乃是一州大事,区区一个同知,还不够看的。

        “我……我只是听到大正县被破,县令都死了,有些惊惧忧虑。”

        宁伯赏当然不会说自己见过那只白猿,那只妖怪先大闹通玄观,又敢传出‘大顺兴,王顺王’的妖言惑众,简直是天字第一号火药桶,谁沾谁死。

        ‘咦?’

        正想着,宁伯赏额头冷汗就流了下来。

        ‘那淳于小姐也见过白猿,会不会跟家人说了……若是如此,他们留下我,目的只怕不是为了报恩这么简单……说不定都要灭口!’

        造反这种事情,哪怕同知家也不敢沾惹丝毫。

        宁伯赏暗自叫苦,又不敢表露出来,只能虚与委蛇,遮掩得好是辛苦。

        “这倒也是……”

        提到这个,淳于兄弟各自表情不同“这事说实际不算太大,毕竟那贼人只是趁夜大掠,天一亮就退走了,第二天府兵便收复县城,但是……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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