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白纤纤现在的样子,她根本不会帮他了。
又想到上一次是自己伤了她,到底是他不好,算了,忍吧。
忍不过再说。
他是男人,这点担当还是要有的。
白纤纤下了车,厉凌烨这才一脸欲色的坐到了副驾的位置上。
白纤纤开车,厉凌烨直接打开了车窗,只有车外汩汩的风才能稍稍的缓解一些那种难过。
风从副驾那边的车窗吹进车厢,扬起了白纤纤长发飞扬。
时不时的拂过厉凌烨的面庞,带起一丝丝的痒。
白纤纤,她就是他的魔咒。
有记忆以来,这是他最难受的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