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想去想了。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她何必要钻那个牛角尖呢。
妈妈,永远都是她最亲的妈妈。
是的,她不能怀疑妈妈。
妈妈就是被迫的。
轻轻的闭上眼睛,白纤纤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这一晚,她一个人睡在主卧的那张大床上。
这一晚,厉凌烨没有回到主卧的卧室。
这一晚,也是两个已经领了证的人第一次的分床而睡。
白纤纤醒来,身侧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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