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那一次的伤,伤到的是她,也更伤到了他吧。
等白纤纤醒来,已经在车里了。
洛风开车,白纤纤靠在厉凌烨的怀里,一旁,是目不斜视只看车窗外的厉晓宁。
似乎是感觉到她动了,家伙转过了身来,“妈咪,你可醒了。”
白纤纤脸红,“到了?”
“蠢。”厉凌烨只一个字,又是嫌弃她蠢。
明明车窗外已经是万家灯火了,还有行人如织,这自然是到了。
白纤纤懒着理会厉凌烨,目光筛落在路边的夜景上。
终于回到了市,这里的繁华与他们在费尔班克斯那座遗世而独立远离喧嚣的别墅相比,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在费尔班克斯,心更宁静,宁静的可以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用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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