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不了白酒,就觉得白酒那么辛辣真不明白怎么那么多人爱喝呢。

        还上瘾。

        她想不明白。

        直到呼吸有些急促了,厉凌烨才缓缓松开不知何时扣在白纤纤后恼勺上的手。

        白纤纤俏脸红透了。

        懵懵的看着渐渐退离她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

        他就这么的……

        直到男人慢条斯理的拿起筷子再次吃了起来,她才终于回神,然后一拳头打在厉凌烨的身上,“你坏。”

        厉凌烨纹丝不动的挑起一块高蛋白的只有北方人才能享受到的美味茧蛹喂到她的嘴边,“这个好吃,高蛋白。”

        人家的筷子连着茧蛹就在她的嘴边,让她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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