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只剩下了孤家寡人一个,只剩下了酒杯一只,每日里醉生梦死,不知今兮是何兮。
凌美这五年还有期待还有希望还有寄托。
是的,孩子们就是她的希望与寄托。
可他有什么?
他只有痛苦与想念。
想了念了五年了。
既然这一刻已经找到了,他就再也不想放过。
是的,绝对不能放过厉凌美。
不再等。
“嘭”的一声,季逸臣一脚就踹向了凌美的房门。
踹坏就踹坏,大不了以后再换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