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马车,她准备救治金芝。

        其实她心中清楚,金芝已油尽灯枯,她的救治,只能让她多活片刻而已。

        金芝醒来,抓住姬珑玥的手说:“姬小姐,我该死,我该死啊,我,我差点害了您的弟弟,我就是个灾星,我活着,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祸事,我不想活着了……最后,求您一件事,请让我多活片刻,我要,我要去告状,我要去告太子……”

        姬珑玥沉沉一声叹息,如金芝的愿,她将参片塞进金芝的嘴里。

        她先回了圣医堂,将弟弟交给秦氏,看到儿子平安回来,秦氏抱着儿子失声痛哭。

        姬珑玥将小金海将于香凝,她便与瓃王进宫去。

        马车上,独孤瓃叮嘱姬珑玥,说:“大姐大一会儿见到你父皇,您不要说话,这事我出面是最好的。”

        姬珑玥点头说:“好。”

        “大姐大,你对太子他做了什么?”独孤瓃说。

        她幽幽一声叹息,说:“都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恐怕皇上不会制裁太子,顶多将他废黜,做为父亲却不会要他的命。

        所以,我给太子扎了毒针,这种毒性极烈,开始不会有什么感觉,但他会失声,再说不出话来,半月后,他的身体会慢慢的溃烂,他会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的烂掉,直到化成一汪血水与白骨。

        这是给予他,最好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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