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没看见,太子刚才也是哭着跑出殿,也是好惨好像嘟囔着要回东宫,也不知道要干嘛!”
“太子那是咎由自取!”
楚天秀仰天长叹道“姑爷我是自己挖坑埋自己啊!”
李敢年心头嘀咕,这两个说话不都是咎由自取么!
但劝还是得劝,他道“姑爷,就算今年殿试失利也无妨,反正侯府有一个固定的岁举名额,也没人跟您争。今年不行,明年继续岁举!”
楚天秀苦笑,摇头问道“敢年啊,你说,当今皇帝是明君吗?”
李敢年吓了一跳,连忙道“当今圣上,自然是一代明君。我听王爷说,圣上目光如炬,能辨识朝廷忠奸。从善如流,不放错过一个良策。只要好的对策,献上去肯定能得圣上嘉奖,赏罚分明。”
完蛋球了!
楚天秀绝望的闭眼,摇头叹气。
《禁私铸铜币策》那是迅速增加国库的凶猛大招,翻个两倍轻而易举,皇帝能不明白其中的好处吗,迟早肯定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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