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贤良拱手,提议道。

        “小昏侯这金陵大纨绔,出身昏侯府,他非儒生,也非门阀、非勋贵,就是一个前朝余孽的血统。

        非我同类,其心必异,谁知他心中最终想干什么?

        此人的种种行为,造纸、、邸报,样样拿手,想法更是天马行空,无从预测,难以预料。

        小昏侯造纸,对文化大兴,自然有大益处。为师对他此举,也是颇为赞许。

        但是,为师从未当他是儒派的同党。

        别说我们儒派、门阀勋贵派,不想要这血统不纯的人。

        就连皇帝对昏侯府也是早有戒心,把他打成上门赘婿,让昏侯一门彻底无法翻身,实在是英明之举。”

        孔寒友摇头,道“你和小昏侯同殿岁举,有些私下交情,这没什么。

        你甚至可以利用他。

        但切不可,将小昏侯视为同党!他跟我们天下儒生,不是一路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