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王项弼感叹。
“父王,我军攻势有点过于急了。估计还要三五日,才能打下宛陵城来。我们如此不惜代价的猛攻,兵力损耗颇大,每日折损三到五千士卒。
这些日子,我军在丹阳郡内到处强拉壮丁,才能维持二十五万的兵力。这些拉来的壮丁,毫无忠诚,随时都可能逃走。”
世子项贤有些痛惜。
这六七日下来,吴军强攻宛陵城,已经阵亡了二三万兵马。
虽然都是杂兵,是农夫,但都是从吴地带过来的杂兵,对吴王的忠诚度较高,能听话,死了也是十分可惜。
新拉进来的壮丁,都是丹阳郡的农夫,一找到机会就逃跑,毫无忠诚可言。
“父王岂能不急?”
项弼挥着鞭子,指着宛陵城,叹道:“小昏侯并非易于之辈,从他打十万楚军,就知道他下手极为凶狠果辣,犹如饿狼。
楚王十万大军渡江,才露出少许的破绽,便被他以弱势兵力给一举击溃。
我吴军一旦露出破绽,他肯定会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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