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发生了什么?”双生女孩,不像双生男孩那般忌讳相貌相同,且刚出生的幼儿也瞧不出相貌,又母子均安,萧子炆实在想不出有何问题让艾草这般行事。

        “自娘子生产完毕,本是极致虚弱之体,却在二位姐的哭啼之后缓缓康健。而后房间内又赤光大作,伴有鸾鸣唱啼,似是鸟兽欢悦之声。约莫几眼后消去踪影,只留赤色图腾于后颈。”艾草回忆着前不久的惊一幕,眼里还残存着敬畏。

        “赤色图腾?”萧子炆眉头紧锁,想到那世人皆知的凤凰传闻,忽而感觉疏漏,问道,“两个都有?”

        “本是都有的,且二位姐的图腾细看却有所不一,但当夫人唤来竹墨想要描绘时,二姐的图腾消失不见。”

        “喔?此真当异事!那老大的图腾并未消散?”萧子炆见艾草点头,又问,“可有绘图?”

        艾草取出蕙娘亲绘的图腾花样。

        鸡头高昂,雁翅欲展,鱼尾散卷,虽不过寥寥几笔,却充斥着神秘威严的气息。蕙娘丹青出众,若不事先知晓这是当场所做,任谁也不敢相信这是产后妇人所画。

        “细看竟觉吾妻康健甚往!”萧子炆惊讶的地方与众不同。作画毕竟是废精力和体力的事,且此画比往昔蕙娘的画作更多几分灵动,而这技艺的灵感却更依靠精力。

        艾草将头低的更低。

        【怕是自家孩子真的应了那传闻!】萧子炆眉头紧皱,自从怀疑萧氏藏有异宝与那预言相关,便不断有萧氏子弟被掳走拷问或有贼人侵入族地暗杀偷盗,族人本就气愤难耐,当做欲加之罪,若现在被大家知晓果真有此,两个嫡亲女儿难免招惹非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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