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这句话貌似多余,海托罗纵使有水缸那么大的胆,也不敢对此二位皇妃出手,他就算没有出去,估计站着也只能当个花瓶,还是没有上釉的那种。
“私人恩怨??!!”拓跋傲雪仰头对着屋顶发出一阵阵狞笑,“哼哼哼,哈哈哈!”
那笑声夹杂了众多难以名状的各色感情,有怨恨、有悲愤、有不甘、有无奈,还有死气沉沉的失望。
练功房的屋顶裂开一条巴掌大的缝,外面有血红色的光漏了进来,甚是瘆人。
胡青凌抬头望着她,脸色有点古怪,心里头涌出一丝微微的愧疚,憋了半天,才用一种带了点低眉顺目的讨好的语气说道“那个,你儿子的事情,是个意外!”
“意外!?”
拓跋傲雪深吸一口气,把隐忍了大半辈子的一口冤屈气吐了出来“这几百年来,你得到你父皇的重用,一直在死命地打压我们俩母子,我忍!不久之前,你不分青红皂白,突然把我掳走,还莫名其妙对我使用酷刑,逼问你母亲的下落,我忍!我对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让,可你呢,都对我们母子做了些什么,竟然敢亲手手刃我的儿子,你的大哥!”
最后一句话,拓跋傲雪几乎恨得咬破了舌头磨出了血。
轩辕敬菲心头一颤“凌儿,这是真的?”
胡青凌笑了,习惯性地翘起了二郎腿往后一靠,胸口一阵钝痛传来,疼得她的眼角微微一跳,努力强忍着,保持住平日里那副傲慢的尊容“没错!胡海篷是我杀的,可他竟敢挟持若萍要挟一辉,从中进行挑拨离间,而且口出狂言??????”
轩辕敬菲额角突突,用力掐了下眉心,截口打断了她“闭嘴,真不省心哪!此事你父皇可曾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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