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萍倏地一滞,心道:我弟到底怎么啦,为什么一个个的都针对他。
“也不知什么品种,到现在我还探查不到他的气源来自哪里,一身的反骨和逆鳞,也不会是什么好货。”
风夷老祖冥敬熙自顾自地嘀咕着,反反复复在琢磨着什么,好半晌,才道:“好了,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今后是福是祸,看你们自己的造化吧。”
徐若萍一直在心里犯糊涂,自己的弟弟地地道道凡人一个,怎么到这老头嘴里就来头不简单。
胡一辉认认真真听着风夷老祖好一番话,心乱如麻,越来越多的疑问虐待解决,偏偏对方又是徐若萍的弟弟,动不得,心里仿佛被塞了团棉花,堵得不行。
徐若萍的心思没有那么细腻,她直觉风夷老祖言重了,甚至私下里认为,之所以冥敬熙感觉不到徐宏博的气源,是因为他身负重伤,修为受阻的缘故。
她见风夷老祖似乎要下逐客令,心里正求之不得,连忙用胳膊肘捅了胡一辉一下,让他开口道谢走人。
胡一辉神思正发散神思,苦苦思索冥敬熙的一番话,被徐若萍这么一捅,竟一时接不过她的意思,脱口而出:“前辈,晚辈有些许不甚明解的地方,还请赐教。”
徐若了萍瞪大一双被烧糊的风眼,一脸不解地望着他,差点没忍住要骂道——好不容易这老头有散场的意思,你脑子缺根弦了吗?
话到嘴边,又生生和着口水吞了回去。
胡一辉不知道她恍神间对自己微微责怪,凭直觉无论如何要弄明白这其中的来龙去脉。
风夷老祖却皱皱眉头,不耐烦地拉长了老脸:“有什么好问的?本尊可没那么多空闲,想知道自己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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