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离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马上又摇摇头:“不是,那个,如果你不护着他的话,我们也不会为难你。”

        徐若萍悚然一惊:“护着谁?”

        庆灵子冷冷道:“你怀里的那个,我们的大仇家,泽令尊者。”

        阙羽的脸颊绷了绷:“净瓶是我们妖族的圣物,他躲在里面,从你们一踏入山海界,我们就收到消息,新仇旧怨,他今天插翅难飞。”

        徐若萍和君无尚忽地一阵头重脚轻,呼吸急促。

        君无尚颤抖着双手,指着阙羽道:“十二,从前我敬你是位重情重义的人物,想不到今天你居然使用这种下三滥手段。”

        庆灵子正色起来,对着他皮笑肉不笑,道:“君无尚,你还好意思说‘重情重义’这四个字,这四个字从你嘴里吐出来,我都觉得恶心!

        万妖国是怎么被灭掉,白陆元是怎么死,你比我们大家都清楚得很,可你呢,这么多年以来,非但没有替万妖国报仇,替白陆元雪恨,还心甘情愿为胡狗卖命。告诉你,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错交了你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朋友。”

        说到最后,庆灵子几乎是咬紧牙龈,双目喷火,一动不动地瞪视着对方。

        君无尚微微一愣,随即苦笑道:“哼哼,离苍刚愎自用,暴烈多疑,这种人当皇帝,万妖国迟早被灭,而白陆元的死,是向程程陷害而致。向程程早就被我五马分尸于荒野之中,这跟泽令尊者何干。”

        庆灵子一掌打在餐桌上,力道之强劲把餐桌上的瓢盘碗碟全部震碎:“君无尚啊君无尚,你是猪油蒙心呢还是脑袋被驴踢了?当初如果不是他,我们万妖国如何被灭?当初如果不是他使诈,陆元如何会被离苍锒铛下狱?陆元没有锒铛下狱,任凭向程程再有通天彻地之能,又如何能害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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