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
“恩?”
“如若我们以后成亲了,洞房的那晚,我要帮你好好梳个头,帮你梳个特别好看的头饰。”
万俟桑承诺着,秦歌懒懒一问。
“呆在如此压抑皇宫二十年,你学会了什么?”
“学会了许多。”
万俟桑回想着,那都是成长的血痕。
“例如?”
“小时候,有个奴才对我特别不好,她是太后派来的,然后设计毒哑毒瞎了她,让她这一辈子痛苦不堪,杀鸡儆猴,身旁的奴才再也不敢欺负我了。”
万俟桑轻描淡写的说出,秦歌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太后不会发觉是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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