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炸裂的疼。

        南絮还没睁开眼,昨夜的记忆一瞬间蜂拥而至。她捂着头坐起身,面前已经多了一杯蜂蜜水。

        “南絮宝宝要听话,喝杯蜂蜜水解酒。”

        稚嫩的声音奶气未脱,口气偏偏像个老头子。

        南絮靠回到沙发里,按着酸胀的太阳穴,腾出手揉揉他的小脑袋,叹了口气,说:“南星,你还是个宝宝,能不能不要学楼下王大爷说话。”

        害的她总以为那些老头子又追来了。

        又三年。

        她从南家逃离,如今已经过去四年。二十二岁的她,除了眉眼之间与当年有些相似之处,气质与当年迥然不同。不再青涩,多了属于女人的成熟,再通过化妆,此时镜子里的美艳女人,容貌上与四年前相差巨大。

        她变好看了。

        像极了熟透的樱桃,鲜红欲滴,神秘又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