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嗣扬笑了，「目前还没出现过。」
裘安娜微微试探，「那……nV朋友呢？」
「哪有什麽nV朋友？」蔡嗣扬苦涩一笑，还没说完却被大山抢白，「我们嗣爷失恋很久，你不知道，我们嗣爷是马子狗，却因为要接班被nV朋友抛弃，nV朋友的爸爸说他浪费人才、浪费国家的栽培──」
「喝你的酒啦！」蔡嗣扬巴了大山後脑，嘴角笑着，眼角却没笑了。
裘安娜虽然是第二次听到蔡嗣扬前nV友的事，但她心里不知为什麽有点怪怪的，涌出酸楚又心疼的感觉，她好想好想为蔡嗣扬伸张一下正义。
她可以为他做什麽？裘安娜想起她在看过蔡嗣扬分猪之後写的那首歌。
如果唱首歌给他听，他会好过一些吗？
熙贵三兄弟和大山喝得很嗨，蔡嗣扬不敢再碰酒，他用弹珠汽水代替酒，单独敬了裘安娜，「你今天的演出，让我百分之百相信，你是裘芝恩了。」
「这还不是我最厉害的样子。」裘安娜微笑，她深x1一口气，下了决定，指着小食肆内的小舞台，「你说过，这里欢迎街头艺人演出，我可以上去表演一下吗？」
「可以啊。」蔡嗣扬答，「你要在这里唱〈DoGo〉吗？」
「你等一下就知道了，给我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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